书桌左边的盆栽

我的右边总是空空荡荡的,包括在走路的时候,还包括在书桌前。

书桌的左边,我放着水杯,抽纸,台灯,几本书,还有去花鸟市场买的一盆仙人柱,经常我给它浇浇水,老板说隔二十天浇一次水就行了,可我总怕它口渴,况且现在已是干燥的冬季,有时我把它放在窗台上见见天光;那里有还我姐大学毕业时送我的一棵小仙人球,装它的是一个卡哇伊式的花盆,当初姐送我的时候,我看着这个花盆很犹豫,想着不能弃之不顾,于是我只好把这棵仙人球放在阳台,站在窗台喝水的时候,也给它喝一点。在攀枝花就数他们好养,平时不要太多的心思关照,几口水就行;以前养的海棠死了,去年冬天还曾灿烂的开过小红花,但现在它的枝干都变成了尘土,光秃秃的花盆还在那里放着,我想,如果没有了海棠,梨花的存在也没多大意义。

我把这盆仙人柱放在显示器旁边,据说能够吸收辐射,作用估计不大,比起它的观赏价值,它对人的健康价值不过是一点皮毛;我还担心每天用10W漫步者音箱放的音乐的噪声破坏了这盆植物的结构,你想,音乐能够震撼人的每一个细胞,对于植物来说也是一样的感觉,会不会震动它细胞的有丝分裂呢?有时我放很享受的小约翰·斯特劳斯的曲子,对于不会说话的植物来说更是一种相当大的惊动吧。

这盆植物总是吸引很多人的注意,首先他们看到了会问:“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不待回答就捧起它来把玩,然后基本上给出一个正确答案,“真的”,不知道这语气是兴奋还是失望。我不太想别人去动它,别人动这盆仙人柱的时候,我总是提醒一下他们“小心点哦”,生怕他们弄死了似的。其实“摸一下又不会怀孕”;我总不希望别人把它挪来挪去,摸来摸去,那感觉似乎就在摸我一样,当然我是男的,不会怀孕。他们把玩我的手机,我从来没有小心翼翼舍不得的感觉,反而我会在一旁仔细的给他们说这货怎么操作,对了,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我经常对我的室友说用WM系统的此款手机有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我把用WM系统的手机用户群少的原因归咎于此系统的复杂性,我对室友说“这系统不是用SB的小白所能理解的”,当然如此自负的说出这番攻击值和杀伤范围巨大的话少不了寝室里诺基亚的围殴和一顿口水,其实他们那能理解我心中的不甘,当初换手机的时候如果我能忍忍,就会出来同样款式Android系统手机。回到正题,分析仙人柱和手机的不同点,之所以我那么不喜欢被人动我的仙人柱,只是因为仙人柱是一棵生命,它有细胞每时每刻在分裂,它在成长,而这些都是我亲手呵护的,它的生命属于我,我不容他人破坏;我的手机,死物罢了,坏了可以修,掉了可以买。

这盆仙人柱要死去了,除非它能过得了今冬。冬天回家的侯,我不能像《这个杀手不太冷》的让·雷诺一样走到哪里都带着他的那盆植物那样带着我的仙人柱,我能负责的也就是我在校的这段时期。我常常指责学校里养小猫小狗的人,不是由于他们养了它们,而是这些人在长期离校和毕业时,把一向只能依附于他们的小猫小狗无情的丢弃在校园里,像丢一张废纸那么容易,这样的人太无情了。而我,即将对这盆仙人柱也只能这样做了,无可奈何的让它在寝室里生长,我只祈求它靠自己的天赋秉性度过那段漫长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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